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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西兰移民案例分享

阅读量:147 2021-09-25

也有细心的读者说深圳孩子医院没有接生,我想,原来老大出生在北大医院。尽管都在莲花山边,但一个在背面,一个在正面,似乎记忆是混淆的。许多曾经以为永远不会忘记的记忆,其实已经随着时间的过去慢慢模糊了,所以,拿起键盘记录下来还是很有意义的。

继续说下去,然后说老二的出生情况。

在家的时候,基本没有考虑过二胎的问题,因为我和妻子都不是独生子女,所以我们没有二胎的资格。来新西兰以后,有想过老二的事情,那些限制已经不存在了,但是我们还没有马上要,为什么?

新西兰护照

简单的理由有两点:

首先,剖腹产的老大,考虑到妻子的身体原因,我们希望间隔时间长一点再要老二;

更为重要的原因是,那时我们还没有获得身份(绿卡);按照最坏的打算,也许我们一家人来这儿住2-3年后就回来了,所以老二如果生了,回去上户口可能是个麻烦,别一不留神就会变成国际超生游击队。

计划中,我是先安排太太来看书,再由我去取配偶工签,再找工作,最后作为主申请人一家人申请移民,这就是A方案;如果我作为主要申请人未能成功移民,那一年后她毕业找工作,走上了技术移民的道路,她做主申请人申请全家移民,这就是方案B。最终计划,如果一切都不顺利,3-4年后我们回到深圳继续工作和生活,就像一家人一起度了一个长假,这是计划C。

最终,方案A一切顺利,我们在2011年2月提交了申请,并于2012年初批下来。在我们提交的签证申请类别之前,我们提交的申请将在最后一周内被我计划的A计划直接终止,并且可能需要启用B计划。我称之为移民的窗口期,因为你们需要跟随政策。毫无疑问,B计划在此后几年一定会走通,因为接下来的7年将是新西兰移民窗口打开的7年,只有前年才重新开始进入紧缩周期。

由于一切顺利,所以接下来的一年是最轻松的一年,也是平安无事的一年。由于移民这一阶段的目标已经实现,那颗心石落下,人也会轻松很多。这也是我最常到新西兰钓鱼的年份。记下那段生活的一些体会可以看《人生不易,等待时,记得看风景》。

之后,在朋友皮特的介绍下又转到AA的工作,“对马的世界,你还会抱怨生活吗?”记录下当时的真实生活体验。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了,老二的计划也被安排在日程上了。

在2013年出生的老二。真正意义上的Kiwi,因为根据新西兰公民政策,父母是绿卡PR,孩子出生后自动成为新西兰公民。老三和我,还有老三,到现在还保留着中国护照,只有新西兰居民的签证,但是老三却成了新西兰人。而且她也没有选择,因为她回不去户口了。

若水生之日,我第一次进入产房。接生婆问我要不要剪脐带,我选择了剪。大家都知道是个女孩,所以名字已经建立起来了,叫做Grace,中文名为若水,和姐姐的名字正好是一对。

由于老大是剖腹产,所以还怕生老二的时候有什么情况,幸好一切顺利,顺产!这次没有找关系,产房条件很好,暖和舒适,连吃饭都是由医院提供的,没有任何需要付款的环节。按照我爸的说法,这种标准在国内只能是高干病室。别说一句一,新西兰公立医院虽然条件还不错,但你要不是急症,相当难进,这是个硬伤,所以很多人还是会买商业保险。

如果水是个很健康、很特别的小孩。同为家中老二的我,她和我一样,月份也几乎紧挨着成为星座。也许她的性格也和我最为相似,非常乐天,有点小机灵,偶尔爱捉弄人,但对人却没有真正的恶意。这一切在她一岁之前是看不到的,而我要离开这个家庭回到中国。

我在AA工作了一年多,从因为语言表达不畅而无法完成销售任务开始,我用了一年干到奥克兰地区每月销售额前10%的员工。但是,那份循规蹈矩的工作渐渐对我失去了吸引力,而且那时还没有考虑到将来在新西兰做什么。事实上只要你心有不甘,生活在哪里都不会平躺。在移民这一阶段的目标实现之后,我总想看看能不能做些不同的事,我当时就考虑过做房地产中介,如果不是因为意外接到老大邀请我去上海。

之前在深圳工作的领导(也是我哥哥)老谢到上海,他邀请我和他一起到上海自贸区创业。我很、很犹豫,一方面是对自己是否能胜任这份工作不够自信,毕竟已经在国内环境中呆了好几年;另一方面就是割舍不下家人。

要说这个决定真的很艰难,老大还在幼儿园,老二还没有一岁的时候,我还没来得及和她建立起足够的感情联系,就要离开她们很久。但是哥哥是我最钦佩的人,他集合了另一群新老同事,充满热情。当时对自贸区有很多政策,我觉得应该还是很有机会去做一些事情,所以我最后还是说服了家人和自己,2014年初来到上海浦东。

从题外来看,我估计大概有几万带着新西兰绿卡回国生活的人。许多获得新西兰绿卡的人最终都没有留在这里,更加渴望拼搏的人们将选择回到中国,或去澳洲、美国发展。与其他移民国家不同的是,居住在新西兰的绿卡在一定年数后可以成为永久的绿卡,这种特征对新西兰有利有弊。这种优势使新西兰绿卡更具竞争力,可以来去自由;不利之处,则成为移民跳板和备胎,将来可能会带来越来越庞大的“精明”回流人口。

在此以前,我从来没有在上海工作过,甚至呆过。虽然没有深圳那么拼,但是这座城市有自己独特的从容从容和中西文化的融合。但是我们这群主要来自深圳的银行职员还是和这个城市有些不同,因为老大是个狼性十足的拼命三郎。

新西兰护照

记起刚来上海不久的一天晚上,老大临时有事,我们几个部门的领导接到电话,一起在凌晨12点的上海联洋大街集合,然后一起去他的住处谈三点工作。这种日子我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了,就像2000年在深圳第一次遇见他时一起工作的岁月:激情四射,无怨无悔。一些人天生具有领导力,能让你发自内心地追随。这种感觉在新西兰是我无法体会的。

这种适应能力特别强的人,能闲能忙,不久我就投身于上海的工作。当时,感觉国家在下一盘大棋,上海自贸区将很快成为中国资本开放的试验田和桥头堡,每天都有许多信息从各种渠道传递出来,我就是那个时候接触微信公众号的。

其实我回上海工作前夜刚刚用上微信,因为HR要进行视频面试,说国内正在用微信。QQ上我是第一代的用户,被盗号后都是QQ号7位;而微信是2011年推出的,刚好我已经在新西兰。当时我使用的是一条微博,朋友之间的联系基本上是QQ和微博。

使用了微信后发现还有微信公众号,所以我安排了一位员工去为分行申请了微信公号,用来推广上海自贸区的一些政策,直觉告诉自己这是一个很好的宣传工具。2014年是个流量很容易做的时代,那个流量很容易就做到了4000以上,虽然后来看起来很粗糙。

下一天就是忙碌的工作和忙碌的日子。一有假日我就飞回新西兰,孩子们一有假期就飞到上海来陪我。妈妈和我太太,两个孩子辛苦地跑着两头跑,真是家里的两个女人。但是一家人一般都是聚少离多。

值得注意的是,2015年10月,十八届五中全会正式宣布了“全面放开二胎”政策——全面实行夫妻二胎政策,积极开展应对人口老龄化行动。我家的老二格瑞斯出生两年多后,第二个孩子在中国合法化了。中国正面临着严重的人口老化危机,人口国策的风向正在迅速逆转。

新西兰留学移民

我在上海的日子有点虎头蛇尾,很多期待中的自贸区外汇政策开放最终成为了一张画饼,能做的基本还是传统业务。惟一的亮点是与某基金公司合作,以达到新西兰移民局的要求,为一批投资移民的客人打开通道,但是生意做了没多久就因为种种原因而被叫停。我在2017年年初结束了几个月的合约,离开了上海。尽管我负责的版块做的很一般,分行的其他板块还是非常出色的,但是大块头还是很快就离开了这个事业。

来上海的这两年多,有空基本上都是微信视频和家人聊天,但是效果不好。老头儿因为看着已经长到4岁,所以还可以和我聊天,但说话也越来越少;而Grace,原本年纪就很小,隔着手机屏幕,与这个万里外的爸爸有什么交流和联系就更加困难了。

为了这一点,我付出了巨大的代价,乃至于2017年,我回提前几个月结束合同返回新西兰时,我的肢体语言生硬、陌生,甚至排斥我。在成长中陪伴是不能取代的,缺失是失去的,你需要加倍的努力来弥补。

由于在上海工作,我错过了她早期的生活。三年后,当我终于回到新西兰时,她仍然对我这个父亲保持着很大的距离。相伴是成长中最好的礼物,因为长大是让孩子放飞的时候,需要慢慢放手。

但是我们父女的感情现在修复的还不错,现在她每天都要抱抱我再睡一次,从来不会因为没刮干净的胡须而怨天尤人。她说,“Goodnight,Iloveu,chocolateDaddy,“,我会说:“Goodnight,Iloveu,HoneyGracy”。

新西兰留学移民

有两个孩子不一样:一个孩子,这是不需要考虑的,我会倾尽全部爱她。但是两个孩子,首当其冲的就是公平的问题,如何才能做一个公道的父亲。爱情不能用数量来量化,但是如何用爱来表达?这是非常特殊的东西。

有时为了省钱,家里会让若水用姐姐的旧衣服,其实姐姐也有一些衣服是身边朋友转送的,在新西兰这样做还挺普通的。我跟妻子商量好了,一定要定期给她买一些新的衣服和物品,这是一种心理上的感觉,她也应该像姐姐一样有自己的一些新东西。

例如陪伴时间是怎样安排的?妹妹在童年是独自享受父母的陪伴和关怀,我们也觉得定期也要为自己创造条件。回来的几个月后,有一天,我带她独自一人在Sunnynook车站旁的汉堡王。在那个晴朗的下午,她愉快地吃着自己订的食物。回忆是那么的深刻,甚至是四年以后的今天,每次开车经过这里,她都会指着那张水泥桌椅说:爸爸陪我吃了汉堡王,就我一个人。

但愿孩子们明白,在父母的心中,他们得到同样的爱和关心。无论世界怎么变,这爱不会变,是心底不落的太阳,能让她们永远得到温暖。人们需要的是安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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